? “只要留下她的性命!”辛夫人拉住仲任的手,“你也是当母亲的,想必我的心情你能体谅,多谢你同意我的请求。”
仲任挣脱:“……不。若是母亲都能相互体谅,丹儿当初在邹城残害我儿媳,你为何不惩戒她?反倒在青阳堂颠倒是非,逼得光儿自戕…
…这件事,我是不会原宥你的。我去宣方,是不想让光儿和临风再因为与你们的纠葛,受到半分连累或伤害。”
辛夫人作以袖拭泪状:“换了是上光,即使他犯了天大的过错,你能保证你就不会偏袒他?母亲的心,有时候正是自私的。”
“光儿行事,向来正直。他不会那样残虐。”仲任不为所动。
“残虐?”辛夫人的苦情表演比骤雨去得还快,立马收场,“嫂嫂,二十来年的时光,已经让你忘了过去做过的事么?”
仲任瞪着她。
辛夫人靠住车厢:“……人上之人,光芒万丈,多气派的名字!可是……这名字背后的曲曲折折,真真假假,反反复复,很值得琢磨。”
“我可以反悔,不去宣方。”仲任暗自捏紧拳头。
“那我也可以反悔,不再保守秘密。”辛夫人胜券在握。
这招很管用,仲任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