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天见到我,都是一脸愧疚难过,我很不高兴,我可不要自己成为你的心结。”
“唉。”临风捂住嘴,眼圈红了。
“你啊……”苏显最看不得她这般模样,早软了心肠,柔了嗓音,“别想太多,顾惜你那遭过百般折磨的身子最重要。哭哭啼啼的你,我
不喜欢。”
他重新拿起铜爵,洒脱地一饮而尽:“人嘛,身如器,魂如酒,酒不会永远待在器皿里,所以魂不会永远待在身体中,当然了,人便不会
永远活在世上。我得意过,失意过,现在意气平宁;活着尝过了做人的种种滋味,就算立刻死去,又有何畏惧?”
临风闻得,愈加觉得悲凉,快要堕泪。
苏显起身,坐到她旁边:“好了,不论这些。不妨实话告诉你,为防心疾发作而休息是个借口,我这么做全是想与你私下相处哪,谁教上
光把你护得紧紧的……”
“敷衍得一点儿都不高明。”临风嗔怪。
“泪珠滑出来了。”苏显抬起手,用袖角轻拂临风的面颊。
两人多时无话,最后,相视会心一笑。
“我……”苏显正欲启口,孰料宝音不等门外守候的宫人报禀,冒冒失失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