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进来。
眼前的一幕,令徐偃王的女儿呆若木鸡。
没过多一会儿,她带着又惊又喜又尴尬的神色,既不行礼,亦不问安,旋过脚跟,卷起一阵风再度刮出了屋。
离馆舍很远了,宝音的心还在使劲儿跳。
刚才那是撞见了什么呢?
身为君夫人,却和别的男子挨得那样近,说说笑笑,拉拉扯扯,毫无忌惮!宝音一边鄙夷一边庆幸,原本是去找薰炉的,结果倒遇到了那
么意外的一桩事……
她慌乱而欢悦地整理着自己的心绪,发现当前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教上光得知她的收获。
不过她没愁上多大工夫,远远地,上光一行的狩猎队伍满载归来。
“宝音,你怎么在这里?”服人趋前询问。
“奉母夫人之命,来向君侯及公子禀告她老人家已完全恢复精神。”宝音一触到服人车后上光的目光时,顿把双颊烧成滚烫,埋下头胡乱
寻了个理由,恭恭敬敬地回答。
上光信以为真,舒开眉头:“太好了。”
烈月眼尖,一眼认出了宝音:“徐赢氏的女儿!……天哪,她竟被收留在晋国宫中吗?”
“她为晋所俘后,被我母亲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