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快弄出点儿有意思的声响来,这屋里的气氛像是拉满了的弓弦,紧绷绷的,憋坏人了!”
公子熙打着手势,要侍从们迅速行动,顺遂国君的意愿。
苏显就近取了一支陶埙,丢进公子熙怀中。
公子熙诚惶诚恐:“兄长是要我来吹奏?”
“不!”苏显道,“把它藏好,我是要你把它藏好,那个玩意吹起来呜呜咽咽的,我这会儿不高兴听!”
公子熙使劲点头:“是,是。”
“熙。”苏显忽而粲然,“总让你忍受我的任性,你很累吧?”
公子熙大骇:“绝对没有!兄长,您千万别这么想!”
“可我有时候自己回思,过去我确实给你造成了不少艰难处境:像是非要带你发兵去救卫国;或者劳动你在征徐时替我出战……我这个兄
长,实在有些无颜面对你……”苏显缓缓叙来。
公子熙伏地叩首:“兄长之天纵英明,使臣弟终生不敢仰视兄长!为兄长服劳,臣弟幸甚至哉!”
苏显到他跟前,抚摩着他的头顶:“你不要离开我呀,熙。”
又话锋蓦地一转:“……留宿你府中的齐国使者,是要抢你到齐国去的吗?熙,别答应他们,留在兄长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