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辅助我吧!”
此言一出,公子熙吓得汗如雨下。
“兄长,误会!”他手忙脚乱地辩解,“那几名齐国使者,是奉齐公之命,来献上例行的新正礼物的。兄长近来身体不适,嫂嫂忙于照料
生病的鲋祀也脱不开身,我就自作主张接待了他们。……因为齐国是我们姻亲之国,为不使他们见外,他们的住宿,我安排他们住在了我府邸
内。正要对兄长禀报此事,不想兄长早已闻知……”
苏显抿嘴一乐,仿佛心中巨石落地:“我就说嘛!我就说熙你是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勾通他国,意图……哈哈,他们说得还真可笑……”
公子熙抖个不停,后背的衣裳在寒冬中都透出汗渍:“……兄长请相信我!我对天起誓,对宋国宗庙起誓,我如有二心,不得好死!”
“相信,相信!”苏显举起铜爵,眉飞色舞,“你是我宋国司马,是我倚重的弟弟,你……不会令我失望的……”
酒阑宴罢,人去屋空。
苏显撑着额角,勉力完最后一片木简,方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吩咐旁边陪侍的寺人:“取水来。”
“是。”一女子娇声答着,嗓音曲尽柔媚。
苏显定睛一瞧,寺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