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绺青丝,“你也是个母亲,就该体谅别
人疼爱孩子的心!……是你迷惑了那杂役,指使他去暗害我的极儿,然后又杀了那杂役,对不对?!你看着,我宁可毁了你所操纵的这个傀儡
,也不教你得意妄为!莫非你觉得,世上唯独你能下得去狠手?”
宝音骇极,“噗通”跪倒,冲口而出:“君夫人!”
临风不依,拽起宝音:“阴灵,你也会怕?!”
“不!不!”宝音完全崩溃,眼泪鼻涕争相流出,“我不是阴灵,我是宝音,我是宝音哪……”
“别企图诓骗我!”临风将匕首横在宝音跳动的颈脉下,“为了母夫人,为了极儿,我不介意对宋国失信,做回小人!”
“哈啊……”已经分不清宝音是在哭还是在笑,“君夫人,我是宝音,我是宝音,真的,我真的是宝音……”
父亲,我们面对的到底是怎么样的对手呀……
大夫广在君夫人一行离去后很长一段时间才有力气从屏风后半爬半挪地出来,与哭得一塌糊涂的宝音无言相对而坐。他们谁也没再开口,
一个只顾发傻,一个只顾号啕。
后来,他想站起来,却发觉双腿已然麻木。
“完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