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结结巴巴地说。
他摆摆手,可连他自己也没弄清楚这代表什么意思,是叫她别再抱希望,还是叫她别放弃希望?他不知道。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马上
逃开这里,准确地说,他非常后悔自己来过这里。
他按着膝盖,勉强撑起身子,朝门边移动。
“完了么?!”宝音感知到他的意图,“我们完了么?!”
“不是我们!”他敏感地排斥她的这种说法,在那一瞬间下了决心:他要替父亲抛弃这个由他拾回的棋子,“是你,不是我们!……我们
根本没关系……”
“不对!”宝音攥紧他的衣领,狂叫道,“你说过,你是我的铺路石,我也是你的铺路石!”
一个弱女子岂能拼得过好歹也在军中待了两年的大夫广?
他还算轻松地摆脱了她:“是你没用……我按照当初的约定,给了你助你登升的好主意,你却未能坚持到底,最终败给了君夫人。你既然
无法给我想要的东西,我们便不再有约定了!”
“我……会向君侯告发你!”宝音如同儿戏时输不起的孩童,掷出幼稚的杀手锏。
“顺便向他说明你是同谋?说明你多么忠实地执行了我们的计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