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的怯懦,很可能我们就成功了?你以为你撇得掉你的罪过
?”大夫广经过一场惊吓,脑子反而清醒,“你尽管去!”
宝音被他点明,情知此路不通,忍不住又一次放声大哭。
但她刹那想起:“……总是你伤了小公子的吧?!”
“不是!”大夫广否认,“那不是我干的!”
“你不承认!”
“谁晓得是哪个该死的干的!反正不是我!”
……
大夫广扶着柱子踉踉跄跄地抢出门,最后甩了一句:“别忘了一开始你讲过,‘我同你,不相熟’,再有谁问你黑祠的事,你说话谨慎些
!不然,你没好下场!”
宝音趴在寒气透骨的地上,随眼泪恣意流淌。
“真的完了……”
她抚摸着光洁的石板,心中有过的暖热也跟着石板的温度倏然下降……
而在这时候的朝堂,司徒弦站在原地,有点儿怀疑自己耳朵。
他昨天接到君侯将于翌晨行朝礼的通知,认定是要对拖延良久的黑祠之事做最后了结,还特地起了个绝早,携儿子大夫广顶着星光候在宫
城外,等待庭燎燃烧,宫门开启。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