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兄弟。你一定是得了君侯的命令,要让广去戎地送死。”
大夫元拂袖:“我看您更应当去问问您的好女婿良宵。您怎么不怀疑他呢?”
“良宵无需怀疑。”司徒弦肯定。
“奇怪,我与君侯走得有多近,良宵就亦有多近,到这时我成了个可疑的人,他倒承您如许深信了……”大夫元闻言含酸。
“良宵很疼广,当初就是良宵推荐广担任军职。”司徒弦强调地道,“但我清楚,你对广是抱着敌意的。”
大夫元脑中被这句话触动,电光火石似地,陡然回思起很久以前的一桩事来。
那是好几年前在陈国的宛丘城……
“你代我告诉良宵,让他觐见父君,转达我的提议,授予你弟弟军职,暂且先当个军中的亚长,锻炼他一两年,擢为中大夫吧。”“如果
实在想知道原因,你便去问问师雍。千万记得,推荐职务一事定要以良宵的名义。”
当时,还是世子的君侯上光对前去陈国贺陈公大婚的他谆谆嘱咐。
这么一动念,他的心仿佛一下被攫紧。
“好吧。”他定了定神,“您非要觉着我在害您的好儿子广,而且这还是君侯授意,那您请去质问君侯好了。我一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