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司徒弦尽量心平气和:“孩子,你得看见这件事有多严重。君侯派去戎地的不只有你弟弟,还有服人公子。他明显是把我们任氏与服人公
子牵扯在一起,用你弟弟和公子的性命来警告我们必须对他完全遵从。”
大夫元听在耳里:“您别说‘孩子’、‘我们’之类的甜话啦,自从母亲受您软禁后,我可享受不起这些称呼了。……另外,难道做臣子
的不该对君侯完全遵从?”
“若是你像我一样藏着关于君侯的惊人秘密,你便不会那么想了。”司徒弦说,“罢了。我来这里,一是对你说,我已诚心向君侯认罪,
希望他不会在你弟弟与公子出发去戎地时,对他们下手;二是提醒你,你始终是任氏的一员,不要帮着君侯毁我们一族的根基。他是个心机很
深的人,难保连你也在他的计算内。”
大夫元嗤之以鼻,扭过头置之不理。
司徒弦见状,只得长叹数声,扬长而去。
“备车。”见父亲已走,大夫元立即召唤下人,“往师雍宅邸。”
待他车轮卷起的烟尘散去,司徒弦的轻车自他家门附近的闾巷拐角驶出。
“果然。”司徒弦拍拍旁边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