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使者稍稍转缓了语气,退向屋外,“君侯会得知你这个请求。”
哐啷一声,铜锁落下。
宝音回身,坐到榻中。
看来,从开始她就犯了个最大的错误。她早该了解到,世上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时今之计,即是得好好琢磨下,要对君侯说一番怎样的话,好改变他的主意,改变自己的命运。
接着,就是等待。
一个上午过去,君侯没有来。
……可能他正在接待宋国公子。
一个下午过去,他也没有来。
……可能他……
一个晚上过去,他还是没有来。
……
她守在窗边,苦苦候了他整整一天,他最终没有来。
没有。
雪还在下。
空荡荡的庭院里,连鸟儿也离开了。
我也要,离开了。
一夜无眠的宝音注视着窗外的清晨景象,心无一物。
关于那个请求,果然,到头来只能放弃……
她像个在水中挣扎良久的溺水者,预备要松开攥着的那根稻草了。但正在这时……
门开了。
上光,她的君侯,独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