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
“求求您!”宝音几乎是趴到地上,“求求您!”
上光一言不发。
“君侯,我求您看在我亡兄无忧的情面上,让我被您宽容地原谅!”宝音开始了酝酿已久的哀告,“……我生在富贵中,父兄对我恩宠无
限,使我自幼任性,很少能听到有益的劝谏。战乱之后,我成了您的俘虏,蒙您怜惜同情,存活至今。所以我仰慕您,敬爱您,发自内心
地想
要成为您谦卑恭顺的妻子,来报答您的厚德深恩。为了这个目的我才受奸人蒙蔽,做了使您困扰的坏事。”
上光走近一步,找个座席坐下来。
宝音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征兆,于是眼泪应景而出:“……您西去过戎境,东临过淮水,您见过无数的人,经过无数的事,想必不难理解一
个女子为了心上的男子会做出多傻的傻事。但是,这个女子就应该为那些傻事付出后半生的幸福吗?即使我无缘侍奉您左右,您就一定要
发遣
我远去他国,嫁给他人吗?您于心何忍?”
上光等了一会儿,看她不再继续:“……说得倒是令我感动啊……要是我够愚蠢的话……”
宝音抬起泪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