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雍说,“母夫人,其实,您还有第三条路,也许那正是您最愿意选的。”
“嗯?”仲任抬起泪眼。
“选择君侯。”师雍言简意赅。
“我不能再喝了。”面对南翁的不停劝酒,大夫元也终于吃不消,“多承美意,我已经喝够了,再喝便要醉倒。”
南翁大笑:“元大夫,恕老朽多言,人生如秋露,消逝在朝夕,趁年轻多醉几次又有何妨?在这世上,只有自己的快乐最要紧啊!”
大夫元迷离着双眼:“南翁这话,我没听懂。……广呢?”
“老朽知道,老朽的女儿嫁到司徒府,使您的生母遭了冷落,幽居不出,也连累您受了不少委屈。您对广看不顺眼,是正常的。所以我让
他走了。”南翁啜饮着醇浆,“不过,元大夫,您终究还是任氏的后裔,这是不能抹去的印记哪!”
大夫元笑了一声,站起来,猛觉一股酒劲冲上脑门,晃了几晃又跌坐下来:“……我可不要听您说这些。”
“当然,当然。”南翁颔首,“老朽也是年老多话,喜欢絮叨絮叨,请您别怪。……还是让您见见您该见的人吧。”
话音一落,就看司徒弦从内室走了出来,跟着他出来的,还有风尘仆仆的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