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病了吗?!”大夫元大为诧异良宵的出现。
“我没生病。我上午刚回到翼城,在这之前,我护送君侯和君夫人日夜兼程去了一趟宋国。”良宵解释,“宣称生病,是君侯的命令。”
大夫元摇着脑袋,想要更条理清晰地思考:“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君侯排斥在外了。”司徒弦代良宵回答,“君侯不信任你,没有对你透露他的宋国之行。就这么简单。”
大夫元使劲打了自己几下:“……要是君侯的宋国之行是保密的,良宵,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不,为什么要告诉这里的人?你来这里做什
么?”
良宵摊开双手:“我以为你没醉,看来你还是糊涂了。这不是明摆着吗?”
“昨天我去了曲沃。”司徒弦蹲下来,望着长子,“服人公子在宗庙召见了我,他对我说起,君侯并没在太阴山隐居,而是带着良宵去了
宋国。现在根据良宵带来的消息,君侯眼下回了太阴山,让良宵归都继续装病。君侯到宋国是为了向宋公求援,准备在立储之时一举消灭要拥
立服人公子的我们任氏,可能还得累及母夫人与公子。事情已是这样紧急了!”
“我们任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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