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夫人的面向他说出
君侯的真实身份。一旦服人公子得知真相,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我们都要向君侯发起挑战,让君侯逊位,而由服人公子嗣立为君。”
“这是在玩火。”大夫元讽刺道,“执掌兵权的司马,不是你司徒。离了兵权想要让君侯逊位,做梦!”
“啊,说起这个。”良宵摸出一枚兵符,“执掌兵权的司马是我那顽固的父亲不错,可是这兵符却被我不小心偷出来了。”
“我们有这一半的兵符,而君侯有另一半兵符。兵符不能重合是调不得大军的,兵权算得什么?”司徒弦欣赏地注视着女婿。
大夫元心下替上光大感恐惧:“你们若是成功……还要怎么对待君侯?”
“多半会和宋国开上一仗,可是没关系,正好拿君侯夫妇作为质子威胁宋国,借势也就让天下都风闻曾经的‘光君’到底是个何等人物了
。”司徒弦的谋略不得不让大夫元承认父亲想得周到,做得毒辣。
“元,你不是讨厌那些霸占了嫡子位置的庶孽吗?”良宵鼓励道,“动手吧,你能发泄你的怨恨了!”
“……对不起,我醉了。”大夫元以“你们太荒谬了”的神气将众人逐一看了一遍,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