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意味深长地瞧着他:“没想到你对君侯这般忠心,可惜他好像没能体会你的这腔热忱呢。……你就留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明天结束
之前你还有机会决定要不要加入我们,你也明白,之后要和宋国开仗,少了你可不太方便。”
大夫元闭上眼。
“良宵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司徒弦最后道,“这次我没放弃你,希望你不要放弃你父亲。”
好话歹话说尽,几个人都悄悄地退出去,门被重重地关上,有锁链在外击响。
大夫元被囚禁了。
“嘿!”他愈想愈怒,一拳擂下,把面前的红木案几生生打碎……
太阴山。
“你冷不冷,风儿?”上光拉住缰绳,俯首柔声问怀里的临风,此刻二人共骑在飞骊背上,缓辔闲游。
临风搂住他的腰:“不。”
“我知道你必定会说并不介意。”上光忽然红了眼圈,“本来,我想让吃尽了苦楚的你和极儿好好过安逸的生活,可是……”
“你又来了。”临风微哂,“说吧,说吧,我听着。”
上光怀惭负愧:“接你们母子来宫中时,我没能保护你们免遭流言伤害;如今,还要带你们远离繁华富贵……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