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雀啼扰人早梦,特别嘱咐下人们每日里都要注意驱赶那些
杂禽啊!”
“……这不对!”司徒弦的心思早就跳转到真正牵挂的事情上去了,他恢复了冷静,“良宵这人,我始终不能全信他,你去嘱咐你的属下
,把他看紧!把他的府邸看紧!还有,你快快到你外祖家去,一来看看你那兄长有没有回心转意,二来助你外祖将怀氏族丁和我们的家臣集合
起来,这次君侯和我们都调动不得军队,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服人公子那三千固士和我们自己人,我们得早作准备,防着非常时刻!办完了这些
,你立即返回,和我一同进宫!”
“是!”大夫广拔脚就要走。
“慢着!”司徒弦目送儿子背影,陡地喊住。
大夫广驻足回头。
司徒弦咬了咬嘴唇:“你不用回来,取得你外祖给你的族丁后,把他们引去城西与我们的家臣会合待命!另外,不管你兄长对你说肯还是
不肯,都不要放走他,把他继续关好!”
“是!可进宫……”大夫广提醒。
“我一个人就够了。”司徒弦说。
“嗳。”大夫广唤起从人,启了院门,登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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