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我已经这般小心,舅父仍一派谨慎,莫非这一次还不能够将真相告诉我?”服人愈加生气。
“老臣不能不谨慎!”司徒弦见时机已到,“老臣要说的,干系着任氏一族百口人的生死,如有外泄,那利刃沸汤,炮烙大辟,就要加诸
于老臣及子孙之身哪!”
他必须把这笔交易的价码抬高,才能逼得服人用三千固士来交换他想要的东西。
服人攥起一只拳头:“舅父到底如何才说?”
“老臣……要公子听完之后,就去取君侯一家的性命!”司徒弦闭一闭眼,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丢出了他的要求。
仲任首先惊呼:“你疯了!”
她扑到司徒弦眼前,迟疑了一会儿,挥起胳膊“啪”地甩了他一耳光:“……你疯了!”
司徒弦一把拂开她,指着服人:“推着自己亲生儿子走绝路,反教别人的儿子久坐君位,这才是疯了!真的疯了!”
服人护住仲任:“……好好好,舅父,再提明白点,谁是亲生,谁是别人的儿子?”
“服人!”司徒弦丢开仲任,拉住服人的袖子,直呼其名,“你该清醒了,虎狼都朝你张开了嘴,口涎都滴到你的脖颈上了!你把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