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真切!你口里唤着的那个‘兄长’,和你并非同胞亲生,他乃是戎女的孽子,是个二十六年前就该跟着他那恶魔一般的母亲去死的人!你真
正的兄长,那个真正该叫作‘上光’的嫡长子,落生之后就被戎女咒死!是她施了妖法,才令她的儿子迷了你母亲的心,将他抚养起来,承欢
先君膝下,还压在你头上做了国君!这是个天大的错误,今天就是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了!”
这段过往,正像是支支利箭,连发射穿了服人的心。如果那时候他低头去看,也许能看到渗出胸膛来的淋漓鲜血……
仲任挣扎过来,一下捂住司徒弦的嘴:“够了!不要生事了!”
“您怕什么,姐姐?”司徒弦轻松地脱开她的阻止,“您怕失去您引以为傲的‘光君’吗?您为了那个不是自己所出的孩子,要抛了服人
不顾?服人有哪里不如他?您都看到他在下手害服人了,云宫里他是怎么说的?他说,二戎的纠纷,以及派遣服人去征伐二戎,都在他的计划
之中,根本就是他造成了这起变故,弄得服人和我的儿子广险些葬身异乡!您没有忘记吧?如今怎么还要说我生事,自己倒一味去袒护他,负
了您嫡亲的儿子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