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人默默地垂着头:“……这可是真的,母亲?”
仲任早哭得不成样子了。
“居然是真的。”服人叹息一声,“……兄长做到了这一步……”
“杀了他,服人。”司徒弦趁机重申,“即使您并不愿意做君侯。只要你还想活下去,就得杀了他!还有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
服人抬眼瞧着他,眼里全是泪水。
司徒弦张开两手:“孩子,这是宫廷,别指望谁的手会洁净无垢。你不杀他,便是你死,便是你母亲死,便是我任氏不得好死!你流着一
半任氏的血,请你保护任氏一族!”
“但我和兄长一样,留着姬氏的血!”服人捶地痛喊。
“他的母亲是个贱人,您的母亲则高贵无比!他和您不是一样的!”司徒弦爱惜地捧起他的手,合在掌中摩挲,“服人,这个机会再难得
了。您知道吗?司马的兵符我已着良宵盗出,君侯在太阴山也没法凭他那一半兵符指挥军马。我们已经得到天助人助,不顺时而动,是要反受
其害的!”
服人悲伤中不免又大吃一惊:“良宵?他归顺了你?”
“他归顺了公子!”司徒弦摇头,“他归顺的是有着纯粹血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