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你都听到了,不是吗?”
“为什么?”上光抱紧她。
“我妒忌她,恨她!”仲任马上回答。
上光“嗯”了一声,柔柔地道:“您又为什么要留下我?”
仲任盯住上光:“孩子,不要以为是我当初怜悯了你,不是那样。是你的母亲,她保护了你,让我不敢害你。”
“对我说吧,那些过去的秘密。”上光宛如孩童般昵切地央告,“都对我说吧,母亲,在这最后的时刻……”
“姐姐!”司徒弦情急。
“兄长!”服人绝望。
“好,我全部告诉你。”仲任到了这时,反而异常冷静,一面抚摸着上光的脸颊,一面启口。
谁的生命,走到了最后?
谁的缘分,延伸至尽头?
谁要留下,空守宫闱寂寞?
谁要离去,遍尝草野忧愁?
冠冕富贵,隔断手足;庙堂权威,拆离骨肉。初指望鸟语花香一世暖春,终变作风流云散半生凉秋……
那个从戎地来的美人,据说已经怀上了身孕。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君夫人仲任正在云宫的妆台前对镜晨妆,身边则跪着几名侍女,捧献净盆、妆盒、香炉等物,侍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