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太后送的那一套。”堂堂君夫人自然不能在下人前掉泪,她稳了稳心神,吩咐左右。
侍女们如命奉上一只刻花漆匣,里面是她最珍贵的陪嫁。
仲任将发髻束起,把那些巧夺天工的首饰一件件插戴完毕:“今天就穿那件红底金纹的袍子。”
侍女们又走去衣架那里,将她点选的衣裳小心摘下,用香炉缓缓地熏了一遍,为她穿在身上,并抚平每一个细小的褶皱。
“好了,让我们去瞧瞧那哑美人吧。”仲任打量着自己,颇为满意,排出仪仗,一路朝昔罗居住的宫殿行去。
昔罗的住处并不宽敞。
这一切皆因宁族自归返以来,对着仲任难免含愧负疚,夜间总在仲任处住宿,不再宠幸昔罗;而昔罗又刚到晋宫,人地两疏,所以册封位
次的事情一直耽搁,来自积羽海畔的绝代佳人便被安排在一座简朴的殿屋内,几乎默默无闻地度送着岁月。
仲任打起脚步,来至殿前,担任前驱的寺人刚要呼传昔罗出来迎接,却听内中飘出一阵歌声,曲子绝非中原谱调,但也悠扬婉转,十分动
人。
“这是什么?”歌声一停,有个男子意犹未尽地问。
寺人们闻言,全都退避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