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你走。”仲任讥讽,“作这些手段有意思吗?你是听到君侯说要特别善待你的孩子,觉得能够在这宫中稳身立足,于是便
对嫡子起了歹意吧!你那是做梦。”
昔罗深深地看着仲任:“夫人,君侯所爱的惟有您一人。而昆仑神山和积羽之海作证,我和我的孩子绝无留居周地的意愿。”
仲任心头一软。
“我不和你说了,你在宫中做这种不吉利的玩物,怎么也脱不得诅咒的嫌疑。”仲任还是下了命令,“宫中自有宫中的法度,即使你有孕
在身也得遵从。来人,架起她来,送到永巷去反省!”
“夫人!”宁族焦急地扳着仲任的肩膀询问,“你不是这么狠心的人,怎么要那样对待她?”
仲任横眉以对,把陶俑扔给他:“这就是证物,她做了光儿的傀儡在诅咒作法。我的光儿已被伤到,你可管了?”
宁族端详了一会儿:“这是她自己的样子吧?”
他想起了什么,面色中泛起惆怅,全教仲任看在眼中:“你想要替她开解……”
宁族百口莫辩:“……不要冤屈我!”
“罢了。”仲任冷了声气,“光儿有意外的话,我随他去了就是。我反正也是个你心目中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