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她不受苦,立刻带人去请她出来,
我把云宫收拾收拾,让她来住。我也不做这个正夫人了。”
宁族觉得无法沟通地苦笑了一声,耷拉着脑袋想了很久:“……夫人,继续这么闹下去,我就实在太累了。我们成婚以来,你总不适意,
我便总在思虑,怎么才能使你觉得嫁了我是一件还不坏的事情。事到如今,我确实越做越错,你要骂我罚我我都无怨恨,真的。……可昔罗没
有罪过,即使是当初我与她……也是我趁着酒醉……她那时令我着迷,但我其实不懂得她,我和她近时她也不显得昵切,和她远时她也不显得
冷漠,她跟戎地雪山顶上的雪一样,对我来说根本遥不可及。她有了我的孩子,对她对我大概都不是幸事,但既然孩子已经存在,为何……”
仲任打断他的话,幽幽道:“关于她,你想了这许多……”
宁族仰起头:“好。我对你设誓!我再不想她。她生了孩子以后,就送她和孩子回戎地。从此了断音讯,永绝来往!”
仲任别过身子:“……我已无法相信男子的誓言,相信了,到头来是自己伤心。”
宁族无计可施了:“你告诉我,我得怎样……?大概你认定,我是这世上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