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这是你的家。”
大夫元吃了一惊:“你?良宵?”
良宵一身缌麻孝服:“是。我来此祭拜你的父亲,我的岳父。”
大夫元熟视良宵:“又是你……”
“我知道我得和你谈一谈,在我们明天到鹿馆见面之前。”良宵说。
“虽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大夫元收了剑,坐下来,“……我能猜到你的心思。你以为我会对你之前的种种行为心存芥蒂吗?良宵,
你少看不起我。你和我,是君侯的两臂,左臂和右臂能做的事情注定是不同的,我早有定念。”
良宵眯起眼睛:“那倒是的。你抱着必死之心要去独闯都门给君侯报信那会儿,我想也想得到你有多英勇!可我只能给你弟弟俯首唯命,
愿作烈士也作不得,真委屈。”
“……哼,良宵,你不必宽慰我,你早看穿了,我是羡慕你的。君侯……怕脏了我的手吧?还是,不信我敢弄脏自己的手?”大夫元摊开
自己的掌心,轻轻地怅然地道。
良宵笑出声来:“你以为你是个娇弱的女儿家?还得君侯和我们这么多人怜惜你?……当然,元,你想得也对,君侯他的确不希望你被卷
入其中。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