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元生性纯直,不宜多涉此事。”
“为什么?”大夫元心底里狠狠一震。
“你不痛苦吗?”良宵反问,“在你父亲张开双臂邀请你回归任氏时,你不痛苦吗?就连我,即使我奉有君命在先,也为必要灭除司徒而
痛苦过,他毕竟是我岳父,他养育了我的妻子;你呢,你说他不爱你,你说你恨他,可他还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心里清楚,你从这个家中搬了
出去,却割不断你们的血缘。正是这样,你才会老在意他更偏爱你的庶弟这一点,而感到无尽屈辱。”
大夫元无可辩驳:“……但我,至死也会谨守我追随君侯绝不背离的本分。”
“是的。因此君侯才暗使南翁把你引入怀氏家中,名为囚禁,实为保护,若他不信你是这份心意,何苦费神至此。好吧,你弟弟与你在苑
囿的争执,实际上都是他嘱托南翁促成的,不然南翁哪有那么巧能在半途拦截住你俩,将你带回。在和你父亲、弟弟动手之前,务必要让你安
全地远离他们,这是君侯的命令。”
“我不害怕我的剑沾上我父亲或弟弟的鲜血!”大夫元的身子颤抖着。
良宵喝道:“你如果亲自杀死了你的父亲,杀死了任氏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