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现之初,从嘉以为他是前来送行的,心底着实欣喜了一下,待看见他清冷阴沉的面色后,顿时将前念打消,静观其变。
跟随在弘冀身边的,是他在润州时的一名亲卫,此时也换过了簇新的衣裳,趾高气昂的样子。走过来后,将眼扫过众人,大声说道:“太子殿下驾到,你们怎么不迎接。”
景遂涵养工夫再好,此时也不免动气,从嘉轻轻一抚他手臂,说道:“三叔不必与宵小一般见识。”说着话,他站起身来,目光越过人群,向弘冀看去,声音平和说道:“大哥此来,就是为了折辱人的么?”
弘冀淡淡的笑了,那笑容出现在他清冷的面容上,怎么看都像是冷笑。他款步走过来,轻轻的鼓了几下掌,说道:“直面敢言,都不像是从嘉你的作为了。”
从嘉向他凝看片刻,此时弘冀的目光更比往常锋锐,让他一触之下,即转开头去,相隔片刻,便听见弘冀说道:“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送行的?”他回头轻轻击了一下手掌,便有宫人捧上一个锦缎包裹,弘冀亲手打开,拎出一件棉袍,说道:“三叔即将归藩,洪州那里想必荒僻寒冷的多,有这件袍子,便可足以挡寒了。”
景遂“唔”了一声,伸手接过,弘冀又道:“这是小侄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