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身边的人,也应和着这个说法,
而皇帝也就信了,为了景遂之死废朝七日,哀哀痛哭不止,状甚凄惨。
数日之后,弘冀捧着一叠奏章,再次前往面见李璟。在偏厅等待了许久,一盏香茗已经冲泡得淡而无味,才听见皇帝传见。
走入重重的殿宇,阳光投射在宫墙上,仿佛照不到大殿深处似的,只在阶廊间徘徊。弘冀推开门,见李璟正坐在最阴暗的角落里,虽然两人相对,却看不到彼此面上神情。
弘冀站了片刻,轻声咳嗽了一下,对李璟说道:“父皇上一次的教训,让儿臣受益非浅,今日儿臣便将朝臣们的奏章都带了来,给父皇亲自审阅,同时,也请父皇重新执政,主持朝局。”
角落处,有李璟微微的笑声,他慢慢吐出两个字,说道:“不必。”
弘冀努力的凝聚眸光,却仍旧无法看出李璟的神色是否有异,他笑了笑,命人将厚厚的一叠奏章都放在地上。
“我说过了不必。”李璟的声音幽深沉暗,一如殿内此时气氛,片刻后,他续道:“你是太子,这个皇位迟早是你的。”
弘冀不明白他此话涵义,勉强笑了一下,想要转开话题,道:“父皇今日一直在笑,心绪似乎好了许多。”李璟淡然说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