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笑,并不是因为开心,你说是么,弘冀。”
一阵窒息般的沉郁,悄悄的在两人之间回荡,弘冀也只好笑笑,偏过头去,闲闲说道:“父皇今日说的话当真深奥,人不都是因为快乐才笑的么。”
“那你此时,是为了什么而笑呢?”李璟亦闲闲问道:“你敢说,你所有的笑,都是因为开心,因为快乐么?”
停了停,他也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有些时候,笑容反而是比狠戾更好的武器,这一项,你要好好的学习。”
弘冀轻轻颔首,背上尚未痊愈的伤痕,莫名其妙的疼痛起来,他站直身子,问道:“父皇命弘冀前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闲话么?”
李璟呵呵笑了笑,说道:“一个父亲,与儿子说说闲话,有什么值得奇怪。”他似乎转首过来看他,忽然问道:“你知道景遂是怎么死的么?”
他问话的时候,笑容变得有些诡秘,这幅形貌,让弘冀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就是被他派往洪州,将鸩毒交给袁从范的亲吏。
还记得那名亲吏站在他的书案旁,将洪州所发生的一切告知,在说到景遂死状的时候,他语声也变得缓慢许多,面上渐露出微微笑意,仿佛怕弘冀听不明白似的,将景遂可怖的死状述说得绘影绘形,直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