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脸上是怎么回事?被谁打了?这么不留情?”
这种废话陆漓不想理会,便也没有说话。
寻常人家的冰箱一般不会准备冰块,陆漓家的冰箱里自然也没有冰块,冷藏室倒是放了几瓶矿泉水,他把矿泉水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左脸上揉了揉。
这巴掌对方丝毫没有留情,陆漓每说一个字就刺痛一次,更不用说现在自己冷敷了,这痛的他呲牙咧嘴,比起上次和洛时宇打架造成的“伤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两人之间虽然隔着一堵墙,但是隔得不远,说话之间没有用喊的。
刑锐锋:“不请我进去坐坐喝杯茶吗?”
左脸的疼痛让陆漓分散了一半的注意力,他缓了缓,道:“爱说说,不说滚。”
刑锐锋苦笑了一下,他实在不该用对付平常人的方式来对付陆漓的,陆漓和平常人不一样。
刑锐锋组织了语言,终于直接把来意说了出来:“我在美国的导师最近在研究各种案例,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作为个案的人选之一。”
他个人对陆漓的情况也很感兴趣,但是还不到亲自过来找人的程度,这次来获取陆漓的同意,确实是他导师的意思。
“我没兴趣,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