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泠西赶紧过去把人拉起来,然后叫芮杭过来帮忙:“这祖宗是怎么过来的,把我们家当酒店了吧?”
他拽着人就要往里面走,芮杭叫住他说:“等等!”
“嗯?怎么了?”扈泠西看了他一眼,然后了然地说,“我知道你烦他,但是他都醉成这样了,总不能再把他丢外面去吧?真这么做了,他一准儿给我往外说,以后我扈泠西还怎么混啊!”
“不是。”芮杭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卓天勤说,“隋安还在呢。”
“……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扈泠西一拍脑袋,说,“那怎么办?把他杀了?”
芮杭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还没等说话,那个他以为已经醉死了的人诈尸一样抬起头大声喊:“谁?隋安?妈的!他要是敢让我逮到!他要是!”
“是什么是!”扈泠西赶紧捂住他的嘴,问芮杭,“怎么办?咱们酒店走着?”
事实证明,喝了酒的人真的是最不能惹的,酒品即人品,人品不怎么样的,酒品真的更糟糕。
卓天勤张开嘴狠狠地咬了扈泠西的手一口,然后大笑着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芮杭,直接往屋子里冲。
说来也巧,本来门关着,卓天勤根本进不去,但是原本应该在睡觉的张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