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是给自己倒的水,过去要拿,结果那人在他之前就端起了杯子喝了起来。
扈泠西觉得芮杭一定是在故意耍他,郁闷得不行。
“那你就真不准备跟我解释了?”扈泠西踢了一脚茶几,又提高了音量。
芮杭抬头看他说:“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脾气?我家东西都旧,你踢坏了还得赔。”
“……”扈泠西被气得无话可说,拉了把椅子坐到了他对面,“我现在要听你的解释。”
“你不是不听么?”芮杭又喝了口水,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现在想听了不行吗?”
“不行。”芮杭抬眼,冷冷地看他说,“以前你是我的少爷,我不能说任何惹你不高兴的话,后来你是我的爱人,我心甘情愿地宠着你,现在,你说离婚,也是你说的,我们已经不是主仆,这么一来,我也没必要再迁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