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因为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所以有些敏感。”扈泠西往前走了几步,在靠近一些之后又停了下来,“对不起嘛。”
芮杭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开口说道:“本来你知道错了,我已经准备不再计较什么,但你调查我,就是根本不信任我,十年的相处还不如一条信息,如果你是我,你能释怀吗?”
扈泠西哑口无言,红着眼睛看着芮杭。
“别说了。”芮杭转身往外走,“挺晚了,赶紧睡吧。”
那人把门关上,屋子里又剩下扈泠西一个。
浴袍裹在身上,有些潮湿,扈泠西觉得特别冷,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活不过冬天了。
第二天一早下楼,扈泠西没精打采的,穿着厚厚的衣服,打了个大喷嚏。
“感冒了?”张伯给他盛了粥,放在面前。
“好像是。”扈泠西觉得头晕眼花,还一劲儿流鼻涕,他虽然平时不怎么运动,但向来很少生病,这会儿突然难受起来,他在心里默认了都是被芮杭气的。
“赶紧吃饭吧,等会儿你出门前吃点药。”张伯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倒是不觉得烫。
“不想去公司。”扈泠西觉得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想回被窝躲着去。
“安安刚才打电话来说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