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笑道:“因为前些天我们组出了点事,详情你应该知道,总之这事似乎给他们造成了某些心理创伤,这两天我也没时间给安排他们去做心理辅导,现在又来了这里,这事恐怕得再推迟一段时间了。”说罢他无奈地笑了笑。
步欢感到头皮发麻,干笑道:“我没有心理创伤,真的,我应付得来,完全不需要心理辅导。”
陆昂看向程锦道:“作为事件的中心,其实你才是最需要心理辅导的人。”
程锦笑道:“说得对,但我已经有一位最好的心理专家了。”他搂着杨思觅的手轻轻拍了拍。
陆昂也同意:“的确,杨思觅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心理专家。杨思觅,你醒着吗?我希望你能再帮若愚一次。”
杨思觅没动静,程锦把人挖起来,捧起他的脸,“思觅?”
杨思觅歪着头把脸靠在程锦掌心,“陆昂,我帮不了她。”
陆昂急切地道:“但是你已经帮过了她两次。”
杨思觅睁开了眼睛,看向陆昂,目光能让空气凝结成霜,“我记得你承诺过永远不提这事。”
陆昂无奈地道:“不愿意和我单独和谈的人是你。”
“打破承诺的人是你。”杨思觅嫌毯子裹着他,挣扎着要把毯子脱开,被程锦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