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动。
外间的狗儿刚吠一声,便是传来呜咽声,显是被人勒死了。接着有几个护院庄丁,刚刚发觉不对,喉咙上便是都中了一箭。
吴应箕睡的不沉,环境太差,他睡不沉,外边有了动静,他便爬了起来。
这柴房却是有窗子,趴在窗前一看,但看几十个黑衣人提着灯笼,一边前行,一边用弩弓在杀人。
每行一步,便杀一人。
弓弦声不停的响起,不少人是面门和喉咙中箭,咯咯连声,扒着自己中箭之处,不停的蹬腿而亡。
很快鲜血流了一地,强烈的血腥味道弥漫开来。
吱呀一声,有人开了柴房的门首。
外间的动静,屋里人都知道了,此时都是吓的面如白纸。
“补刀,莫漏了一个。”
黑衣人中,犹自有人在吩咐部下,除了前头的弩手外,其余人等都亮出雪亮狭长的长刀,那些在地下扭动着的伤者还在呻吟求饶,这些人却是不管不顾,上前便是一刀了帐。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这刘府豪奴,吴应箕看到死者中有不少是今晚追人打人的人,想起自己被殴打时的痛楚,看到这些人被杀时,心中竟是一阵阵的快意舒坦。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到王亲的府邸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