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排开,大张声势,前阵不妨以少数精骑与虏骑交战,纵不得胜,也不会吃大亏,而督师大人以塔山宁远等城联成一线,主力始终摆在宁远不动,前阵稍有失利便后退,这样虏骑无可埋伏,前队纵败,后有塔山和宁远等城接应,不会出现被虏骑追击百里而全师尽丧的局面……沈阳一役,大凌河一役,辽阳,广宁,皆是虏骑破阵,我军损伤不大,而后数日后虏骑以精骑追击不停,数万人倒毙于数百里的逃亡途中,援锦一战,大人若抱有必败之心,充实后阵而虚前,纵败,亦不过小厄而已,纵皇上一时见责,事后想明白了,大人也会不失荣宠,只有以此法,我大明还有吊命留一线生机的机会,舍此之外,再无他法。”
洪承畴听闻此法,也是眼前一亮,但此法顾虑多多,最怕朝中的政敌拿来攻讦自己,皇上的耳根子特别软,若是被下了诏狱……一时间,他也有不寒而栗之感。
特别是张廷麟就在眼前,若是这样的战法被张某人告到朝堂之上,朝中也是有明白人的,一旦被人群起而攻……
“如果大人不能用此法,那么就得重前阵,不分兵,以堂堂正正之师驻松山一带与敌相峙……请大人切记,绝对不能分兵。”
“前几日总兵官祖大寿也有密函送达,也是劝本部堂不要分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