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唇色泛白,唇角抿直,看他把用过的纸巾丢在桌上时,指尖轻颤。
心有不忍,但她必须狠下心肠。
斩断他对自己的期待,是她对他最大的仁慈。
“如果你没有想问我的了,那我就先走……”
“不许走!”
厉声截断颜雪的话,傅景言狠狠瞪着她,一双眼睛,眼底猩红,“不许走!”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丝。
颜雪要起身的动作僵住,然后坐回原位,放下挎包。
时间仿佛凝结在此刻。
他们一同沉默着,沉默良久之后,傅景言叫来服务生给自己上了一瓶酒。
热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到达胃里,跟本就燃烧起来的胃液激烈碰撞,算是以毒攻毒。
五脏六腑灼的疼,他捏紧自己的手指,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知道的。”
“我问孩子,孩子什么时候有的?”
“这个,我觉得你没必要知道。”
“呵!没必要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孩子你不告诉我,孩子是谁的你也不告诉我,颜封忆!不对,颜雪,你说你叫颜雪是吧?”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