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傅景言直接抓起瓶子灌了一口酒。
多余的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弄脏了他白色的衬衫,“那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
“对,我得知道,你要跟我分手。你觉得,我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是吗?对,还有,我得知道你怀孕了。知道你怀孕了,就不要再纠缠你,我还要知道这个,是吗?”
“你醉了。”
“我没醉!我他妈,他妈没醉!”
眼眶湿了,傅景言一拳捶在桌上。
“砰!”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
就是因为清醒,心才格外痛。
“你准备和孩子他爸爸重修于好?”
“没有。”
“没有?”单手支着下巴,傅景言嗤嗤的笑,“没有吗?那你打算打掉这个孩子吗?”
他的话让颜雪不舒服。
颜湫说让她打掉孩子是为她着想,是一回事。
这话从傅景言嘴里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脸上表情又冷了些,颜雪语气柔中带刚:“不!我打算生下它!”
它是她的孩子。
是她的宝贝。
今后,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