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找姓查的得了。只要是她家,她们家里人都认识我的,难道她们还能不招待我吗?主意想定,还是上前去拍门。刚要拍门,又一想,不对,不对,自己为什么找人呢?说起来倒怪不好意思的。因此虽自告奋勇去拍门,手还没有拍到门,又缩转来了。站在门边,先咳嗽了两声,觉得这就有人出来,可以答话了。谁料出来的人,在隔扇里先说起话来道“门口瞧瞧去,有人来了。”涂土桥听声音正是唱大鼓书的那姑娘,连忙向后一缩,轻轻的放着脚步,赶快的就走。一直要到胡同口上了,后面有人叫道“樊先生!樊先生!就在这儿,你走错了。”回头看时,正是那姑娘的母亲服务员,一路招手,一路跑来,眯着眼睛笑道“樊先生你怎么到了门口又不进去?”涂土桥这才停住脚道“我看见你们家里没人出来,以为里面没人,所以走了。”服务员道“你没有敲门,我们哪会知道啊?”说着话,伸了两手支着,让涂土桥进门去。涂土桥身不由自主的,就跟了她进去。只觉那院子里到处是东西。当下服务员开了门,让进一间屋子。屋子里也是床铺锅炉盆钵椅凳,样样都有,简直没有安身之处。再转一个弯,引进一间套房里,靠着窗户有一张大土炕,简直将屋子占去了三分之二,剩下一些空地,只设了一张小条桌,两把破了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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