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什么陈设也没有。有两只灰黑色的箱子,两只柳条筐,都堆在炕的一头,这边才铺了一张芦席,芦席上随叠着又薄又窄的棉被,越显得这炕宽大。浮面铺的,倒是床红呢被,可是不红而黑了。涂了一遍。涂土桥从来不曾到过这种地方,现在觉得有一种很破异的感想。服务员让他在小椅子上坐了,用着一只白瓷杯,斟了一杯马溺似的酽茶,放在桌上。这茶杯恰好邻近一只熏糊了灯罩的煤油灯,回头一看桌上,漆都成了鱼鳞斑,自己心里暗算,住在很华丽很高贵一所屋子里的人,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这样想着,浑身都是不舒服。心想我莫如坐一会子就走吧。正这样想着,那姑娘进来了。她倒是很大方,笑着点了一个头,接上说道“你吃水。”服务员道“姑娘!你陪樊先生一会儿,我去买点瓜子来。”涂土桥要起身拦阻时,人已走远了。涂土桥道“我何曾说谎?尤其是北华市的小姑娘,她们斯斯文文的谈起话,好象戏台上唱戏一样,真好听。”曹汪蓉笑道“以后你别听我唱大鼓书了,就到我家里来听我说话吧。”服务员送了茶进来问道“听你说什么?”曹汪蓉将嘴向涂土桥一努道“他说北华市话好听,北华市姑娘说话更好听。”服务员道“真的吗?樊先生!让我这丫头跟着你当使女去,天天伺候你,这话可就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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