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而又令人作呕的焦木味儿。“你没长脑子吧?”瘦子呵斥我说,“对不起。”我说。我想起了我在路上看到的那些站在银行前面看热闹的人“哦,是这样。”他阴沉沉地说,“有人说作案的是几个小流氓,已经被人包围在这边的小山里了。”“今天晚上这天气对捉迷藏倒蛮合适。”我说,“我估计大路上那些平头钉子也是他们撒的,我的车胎就是叫那些钉子扎的。我想你还巴不得这样呢。”“你还从来没挨过人家的嘴巴,是不是?”瘦子没好气儿地问我。“没挨过像你这种瘦人的。”阴影中的那个嗡嗡的声音说“别再那么吓唬他了,魏泰强。人家已经够倒霉的了。你的营生不就是修理汽车吗?”“谢谢。”我说,仍然没有向他那边看。“行啊,行啊。”穿工作服的这个人咕噜着。在角落里的一盏吊灯下,停放着一辆相当新的小汽车,一把喷漆枪放在汽车挡泥板上。我这时才转过头看了看工作台后边的那个人。他身材矮小粗壮,肩膀又宽又厚,生着一张冷冰冰的脸、一双冷冰冰的黑眼睛。他穿着一身扎皮带的棕色羊皮雨衣,上面雨迹斑斑。一顶棕色帽子吊儿郎当地歪戴在头上。他背靠着工作台站着,从容不迫却又毫无兴趣地打量着我,好像在观察一块冷肉。也许他确实认为人们都不过是肉片儿吧。他的黑眼珠慢慢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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