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了动,接着他挨个儿地检查了一遍他的指甲盖,又把手指举到灯下,仔细地研究它们“瘪了两个车胎,嗯?真够呛。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钉子扫了呢。”“我在拐弯儿的时候车打滑了。”唔?不禁止,当然不禁止。看来你以为我们爱管闲事。拿一个千斤顶去把他的轮胎取下来,魏泰强。”“我正忙着呢。”瘦子吼着,“我还有事儿要干。我的喷漆活儿还没完呢。再说外面正下雨,你大概也注意到了。”穿棕衣服的人和颜悦色地说“空气太潮了,漆是喷不好的。活动活动吧。”我说“一个前胎,一个后胎,都在右侧。一个可以用我那个备用胎换,如果你忙的话。”“拿两个千斤。“嘿,听着——”魏泰强开始大声吵嚷起来。穿棕衣服的人眼珠一转,用一种柔和沉静的目光盯了魏泰强一眼,然后又像是害燥似地低下眼皮。他一句话也没说,可是魏泰强就像被一阵暴风吹动了一样。他走到墙角,取了一件橡胶雨衣套在工作服上,戴了一顶防水帽。他抓起一把管子钳和一个手提式千斤顶,又推着一台带轮的千斤顶向门口走去。魏泰强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让门虚掩着。雨水从门缝里吹打进来。穿棕衣服的人慢慢走过去把门关上,又踱回来,往原来的地方一靠。如果我有心的话,这时候我本可以把他整治住的。屋子里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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