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那汉子骑在马上,犹豫地低头看着马前一脸苍白的小媳妇,不知道该怎么说。
后边一个白面捕快见了蓝怡,从马背上跳下来,“周班头还在山里,估摸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多谢你。他,他有没有受伤?”人总是很贪心,知道他还活着后,就想知道他有没有伤到。
白面捕快抓了一把泛红的耳朵,“班头是受了点小伤,不过胳膊腿都还在,嫂子莫担心。”
什么叫胳膊腿都还在!蓝怡的心又悬了起来,小伤是什么程度?她看着被运回来的一车车厢军的尸体,不好再问。
白面捕快也晓得自己说错话,抓耳挠腮地不知该怎么办。黑面捕快这时也晓得了蓝怡的身份,跳下来一把将白面捕快拎到一边,“嫂子,周班头没事,您放心回家等着吧。这人荒马乱的,别被伤着。”
蓝怡点头谢过,转身望着远山上不断冒出的浓烟。
白面捕快又凑过来,提醒道:“嫂子,那边你不能去,已经封山了,正在救火呢。”
蓝怡深吸一口气,又瞪了半日不见周卫极的身影才回了村,焦急地等着。
他总算回来了!蓝怡伸出冰凉的手,揉揉眼睛拍拍脸,笑着迎上去。
“周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