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你快回屋去,天冷。”
自己刚到这里她就开门出来,怕是一直在门边等着吧。周卫极看看她冻红的小鼻子,暗暗自责,拉了拉马缰绳,早知她会傻傻在外边等着就不该心疼黑子,骑马早点赶回来。
黑子哼了一声,低着马头抬起黑溜溜的一对大眼,不满地看着主人。
一直用右手拉马缰绳的他,现在用左手牵马,是右臂受伤了吧。
他不说,她就当不知道吧,上前接过马缰绳,“二哥,今晚黑子就在这院驴棚里吧,你回家去拿身换洗衣服,我烧了热水你到温室里洗洗再吃饭。”
黑子若回去,周卫极还要打水饮马。
黑子顺从地跟着蓝怡回家,周卫极愣了愣,抬手闻了闻,好在身上的血腥味都被烟熏了下去。
“辛苦你了。”蓝怡先给黑子提了桶温水,洒上麦糠让他慢慢饮下,添好草料。黑子一身灰尘,用鼻子拱了拱蓝怡,大口饮水。
小毛驴气哼哼地立在食槽前,紧贴着黑子不肯让出地方,一定要在小白小火面前捍卫自己老大的位置。
蓝怡只拍了拍它,回到厨房。贾氏正在烧水,“卫极回来了?”
“恩,他没事。”蓝怡肯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