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多少银子都算您的。”
“那可不成,周二嫂,没这规矩的。”赵尚景固执拒绝。
蓝怡笑道,“赵叔,规矩还不是人订的,再说也真不是我的方子不是?行了,就这么订了吧。不过您比我懂得多。这药里石灰不少,一年用一两次还成,用多了怕烧棵烧根。”
赵尚景还想说什么,蓝怡制止他,“赵叔,这刚栽的牡丹,先捆稻草还是先浇水?”
赵尚景见此。接话道。“先捆稻草吧。王二哥说别看这两天晴得好,没准过几天还得雨。”
还有雨?蓝怡望望晴好的天空,有些发愁。
“也成。捆完东山坡再捆这里。”
十几个人八亩山坡,日头未落山也就忙活清了,周卫极和蓝怡送走大伙,留在山坡上收拾善后。
一排排牡丹栽种上。本来光秃秃的山坡变了样子,看起来生机勃勃。蓝怡抬袖子擦擦额头,笑了。
周卫极用铁锹背拍打着地垄的土,心疼地看着蓝怡,“媳妇儿。你到驴车上坐歇会儿,我来就成。”
蓝怡摇头,“不累的。”
周卫极却十分坚持。放铁锹拉着她的手到山坡,用草擦掉驴车上的土。“坐在这里等我。”
蓝怡拉住他,“田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