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大伙干活底细,浇地时一点半点的漏水咱们再堵上就好。你也坐歇会儿。”
周卫极看着她拉住自己衣袖的小手,点头挨着她坐。然后两人一起抬头,静静看着山坡。
山风醉了鸣禽,落日柔了晚空。许是这样的场景太美,周卫极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他伸胳膊,揽住蓝怡。
蓝怡靠在肩膀上,周卫极的平静感染了她,这一日的劳作和辛苦,只为了这一刻。
“爹买这片山坡时,很开心,他带着我过来,指着山坡说,等到收拾好了秋天种油菜,来年开一山坡金灿灿的油菜花,比金子还好看。”周卫极缓声说着,“爹刚去世那几年,我几次梦到他站在这里,看着一山坡的油菜花笑,我从来没见他笑得那么开心过。”
蓝怡鼻子发酸,用侧脸蹭蹭他的肩膀,静静听着。
“再后来,我很少梦到爹,但还是会梦到这片山坡,不是金灿灿油菜花照得我睁不开眼,就是一荒坡的杂草长蛇。越这样我就越不喜这片山坡,回来后就算是放马,我也不愿来这里。”
周卫极很少这样表露自己的情绪,蓝怡轻应了一声,他这样忧伤的语调,让她很想做些什么,却不晓得该怎么做。
周卫极依旧望着山坡,嘴角含笑,“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