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是唯一的一个知道她活了两辈子的人,她觉得蓝怡该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上辈子就是周兴家和小贱人柳氏狼狈为奸,害死我的儿子,把我弄晕放在小厮的床上,让老爷误会我,逼得我跳崖求死。这辈子我躲着他们,不跟他们争,他们还是不放过我,我这么做有什么错?!他们害了兴祖,我就让柳氏怀上孩子,再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掉,他们让我背负不节的名声,我也要让他们遍尝个中滋味儿!”
见薛氏脸上狰狞的恨意,蓝怡道,“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说你做的对,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么?”
“难道你觉得他们不该死么?”薛氏反问道。
蓝怡有些不解,“你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他人认同与否又有什么关系?还是你觉得自己做了不该做的?”
薛氏露出几分彷徨不安,她是重生过来的,对因果报应更加在意,“我没做什么不该做的,柳氏肚子里的孩子是被周兴家的媳妇弄掉的,张婆子也不是我杀的,冤有头债有主,他们要报仇也找不到我的头上来。”
见死不救不至于让她如此不安,蓝怡推测道,“柳氏会怀上身孕,张婆子会撞见柳氏和周兴家私会,都是你安排的吧?”
薛氏点点头,强自争辩道,“若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