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怀上孩子,仅是被老爷撞见她和周兴家私通,不足以让老爷对他彻底失望;张婆子她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周家的老人,对我多有不敬,她不过是周家的奴才罢了……”
薛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周卫极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不愿让自己多与她接触,“五婶,若你真的这么认为,就不需要这么慌张了。”
“我都是为了兴祖,若不是为了他,我就不必活着受这些罪……”薛氏喃喃道。
蓝怡皱眉,“你是说,要让你做的错事都报应在周兴祖身上?”
薛氏瞪大眼睛,急急反驳道,“你不要胡说,从没这么想过。”
“五婶,你是什么意思,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蓝怡道,“你要带着兴祖回登州了么?”
薛氏点头,“老爷想把兴祖接到身边亲自教养。周兴家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要回去,就算不能要了他的命,也要让老爷把他逐出家门,永不得翻身。”
这条路,必定是不平坦的。想到要回到那座压抑的牢笼中,与周财主的几个小妾以及周兴家夫妻勾心斗角,薛氏心中有激动,又有不安。
“你既然回去必定是有了全盘打算了,”听着院中周兴祖、宇儿和文轩欢快的笑声,蓝怡劝道,“只是,五婶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