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要求,但听说对学子的才学和人品都有极高要求,且每年的束脩也是让人咋舌的。
见蓝怡不答话,周老爷子接着说道,“程家的二老爷就曾在登州州学读书,然后才考中了举人入了仕途,现如今他家的公子也在那里读书。我听说程家的大夫人现在在客栈里住着,程家的七少爷和夫人就在你家里做客,是不是?”
蓝怡想起刚才在山坡下周老爷子扫视小七的眼神,暗自好笑,“是。”
“这就好办了,你既然与他家七少爷熟识,托他们办事也该不难才是,你让七少爷给程家二老爷写封书信,咱们走他的门路,把你七弟和飞云,送进去。”
还真是好大的脸面!蓝怡抬眼看着周老爷子微眯着双目,嘴角翘起,就知道他已经在想着送两个人进去后,他们出人头地回来光宗耀祖的样子了。“爷爷,您这话说错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跟七少爷熟识,不过因为夏家的关系,与七少奶奶见过几面,有些交情罢了。”
周老爷子听后,似是恍然大悟,“我记得你与夏家的大姑娘拜了干姐妹,那夏家的大姑娘的丈夫是梅县的大官,对不对?你也写信过去问问他,看是否有路子把人送进去。”
蓝怡脸色更冷,“爷爷,州学每年都会对外招收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