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卫江和飞云的才学,光明正大地去考就是,何必要四处求人,让他们还没进学就低人一等?再说了,我也没那么大的脸面,一封书信一句话,就能请了人家替我跑腿办事。”
周老爷子看着蓝怡,眼睛瞪起来,在桌角磕了两下烟袋锅,刚要训斥就见水秀单手拎着一张狼皮,迈虎步走了进来。
“老太爷,狼皮给您拿来了。”水秀在门口略一弓身,高声道。
这声老太爷,还是取悦了周老爷子,他挺起腰板,是啊,这长工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他家里的下人,“拿进来我看看。”
水秀把狼皮拿进去,放在桌子上,周老爷子翻了翻,“还没干透,还得晒两天,你拿出去晾在杆子上。”
“是。”水秀收了狼皮,转头恭敬对蓝怡道,“夫人,小的来的路上碰到了赵里正,他急匆匆去了村部,让小的跟您和老太爷说一声,让你们马上过去。”
蓝怡点头,倒没什么反应,点头看着周老爷子,等他开口。
周老爷子眉间皱起深深的八字纹,村里有事,赵里正找他过去是正理儿,为什么把蓝怡也叫过去,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走吧,多听少说,不是你该管的就别张口,。”
村部的屋子里,坐着赵里正、